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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墨长沙》第一卷 名山故事(二十三)

(发布时间: 2020-07-22 来源:

编者按:《点墨长沙》图书由长沙市地方志编纂室组织编纂,岳麓书社出版。该书系编审、文学创作二级、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龚军辉创作的反映长沙山水风景、历史人物、故事传说及风土人情的一套描摹、写意长沙的读本。丛书以长沙人文历史为经,以43个极具代表性的山水洲城、教科遗存名胜景点为纬,全面而深刻地描绘了长沙千年发展的内在轨迹,反思了湘人精神家园的建构嬗变,既是对古城长沙历史面貌的真实还原,又有对长沙未来发展的理性思索。本书以散文笔法勾勒历史,以景带人,以人说史,以景抒情,兼备史料之厚重、专著之雄薄、叙事之灵动,字里行间充溢着散漫的哲思与诗意的写真。现将全文分节转载,以飨读者。



接上文(沩山:庭种南树几度新3.伤痕累累焕新生


第一卷 名山故事中部 宁浏本色

芙蓉山:风雪归人五福颂


一种区域文化精神,最集中体现于人们的日常生活当中,如言谈举止、笔墨文章、传说故事、性格情怀、宗教信仰等等,尤以宗教信仰最为持久,繁文缛节中不经意地透露出区域居民的性格特点。譬如祈福。

五福齐全,是人类的大同理想。“五福”是古代汉族民间关于幸福观的五条标准。典出于《尚书·洪范》:“五福: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五福是人生中缺一不可的。若是长寿但贫困交织,生活凄惨那就了无生趣;若是富贵盈门但疾病缠身,生不如死;若是富甲一方但无施德之行、悭吝成性,那也是地方妖怪,难得善终了。接受了儒、道两家本土化改造的中国佛教,也吸纳了五福文化的基因,大肆建筑与五福相关的寺庙。一般说来,寺院发达的地区在佛教兴盛的年代就会形成五福寺院群落。譬如清朝康乾年间,长沙就拥有了完整的五福寺院群:现岳麓山上的麓山寺(原名万寿寺),湘江畔的开福寺,谷山的宝宁寺,望城区的洗心寺,天心区的玉泉寺。五寺相互呼应,香客络绎依次参拜,谓为拜五福或踩五福。

但以一座山而同时拥有五福寺院者,以中国之大,唯有宁乡芙蓉山!


芙蓉山


1.五福寺院钟鼓兴

宁乡芙蓉山五福寺院格局的形成,约在宋元时代就有雏形,但有记载的是明朝永乐年间。《宁乡县志》记载,明成祖永乐十一年(1413)癸巳桂月望日,圣旨敕封“普济寺”。之后,万寿寺、万福寺、洗心寺(药王庙)、普济寺、释立寺五寺辉映,香火鼎盛,带动着附近的上林寺、白羊寺、兴化寺、广化寺等大批寺院勃兴。这种旺盛维持了约二百年,随着清兵入关而五福寺院多毁于兵火中了。而到清朝顺治年间,因为超海禅师振兴沩仰宗,又一度重振,但维持时间不长,寺院的规模都未能恢复到明朝永乐年间的气派。而到如今,芙蓉山上仅余普济寺、二福殿(原万福寺一部分)、释立寺三座寺庙了。


普济寺


五福寺院,传达的是一种普济天下的情怀。佛家的普济天下,除却以佛光普照之意外,还有救济万民于水火的意思。这与儒家所倡导的“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是有极大不同的。儒家的普济,是建立在自我满足的基础上对于天下百姓的怜惜,也有显耀闻达的功利目的在内。而佛家的普济,是舍弃了自我并无功利目的,是欲苍生共赴大同大乐世界。

万福寺的创建者、万寿寺开山祖师灵惠(一说志和)座下首徒慧光,是值得大书特书的。据信徒的记载,慧光俗姓陈,是芙蓉山下现流沙河人氏,祖辈为农,少丧父,家贫如洗。慧光母亲信佛,无奈下将7岁的他即许给了当地的庵堂,后庵堂难持,14岁投奔南岳福严寺度牒正式成为僧人,但主要是从事种菜和给厨房挑水的工作,后灵惠到芙蓉山弘法,慧光跟随之。当时,芙蓉山还属汉峒混交区域,建寺艰难。为建万寿寺,慧光忍饥挨饿四处化缘,有割耳剐肉之说。割耳说是讲他一日化缘到某地主家,地主笑言要他割下自己一只耳朵则可捐资建寺院大殿,慧光毫不犹豫如此做了。剐肉则是说他建寺弘法的决心惊动了祝融大仙,大仙化为财主亲自考验他,要他剐肉敬献佛祖,慧光也照此做了。但即便如此,慧光与其师灵惠建立的万寿寺还是一再夭折,主要的原因是峒人的侵扰。信徒的记载说其十年内七次修建万寿寺难免有夸大其词之嫌,但建寺的艰难可见一斑了。灵惠圆寂后,慧光建有两座寺庙,一是重修了万寿寺,二是创建了万福寺,为芙蓉山五福寺院群落格局的形成,起了十分重要的奠基作用。但慧光之名很少见载于佛家典籍,这与其不弘禅学只重修身、强化自耕自足有关。芙蓉山下传说慧光名动三湘后,南岳宗系意欲为其修碑立传。慧光听闻后,劝阻道:“身外之物,于身何补?徒增烦恼耳!速停之,光之幸也。”于是,碑未再立,传亦未撰。

这种普济情怀得以延续,在战火纷乱频繁的年代里,佛家子弟更以“蝼蛄不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谱写了一曲曲僧圣赞歌。宋太祖开宝八年(975),李继隆被扶氏峒人攻击身亡,灵柩置于宁乡芙蓉山普济寺赐福,僧众念经三日,为一代名将入殓大做法事;后石曦为李复仇,俘斩峒人千人,僧徒们又做了七天的法事为峒人超度;宋太宗太平兴国二年(977),峒人首领扶汉阳中箭而亡时,还是普济寺的僧人挺身而出,为其收尸归于峒人。与其说是佛法大义感化众人归皈,不如说是其采取感情攻势,不分你我、体恤民生的情怀感染了俗众。

站在这个意义上说,佛教对于当时朝廷招抚峒人和推行汉化,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尤其在熙宁五年(1072),宋神宗下令招抚梅山时,为防生灵涂炭,普济寺的住持长寂主动请缨深入梅山腹地各峒说法劝降。关于这段历史,信徒们有所记载:长寂与沩山密印寺长老颖诠等三人刚进入峒区,其一即被蛮族捉拿火焚而亡,长寂与颖诠逃难中又为人所虏,峒人迫其还俗为奴耕作三载,他们一方面屈从,另一方面偷传教义,在峒人中发展信徒才得以逃脱。历经千辛万苦拜见三十六峒峒主,颖诠终因年老体弱而圆寂于峒,唯长寂历八年才归。座下弟子见到他时,其衣衫褴褛、须发皆白,与当初壮年而入时判若两人。

正因为与其他地方的佛教重视玄学不同,芙蓉山的僧人大多入世而不避世,与当地民众打成一片,关注民众的生活,极力为他们谋得福利,因而也香火延绵千年。

现二福殿原万福寺往下百米道旁,原有块二米余高的戒斫碑,碑上刻有楷书《戒斫松竹谒》:


千年竹,万年松,枝枝叶叶尽皆同。

为报四方玄学者,动手无非触祖公。


谒为长沙和尚即景岑禅师所赋。

景岑是南泉普愿的弟子,起初住在湖北远安的鹿苑寺,后来云游四方居无定所,是一位文学修养极高的名僧,《五灯会元》中记载其公案有四则之多。而这《戒斫松竹谒》,反朴归真,语意明了,直来直去,类似村语。但这正可证明这位得道高僧吟诗作对讲究对象,绝不拘泥,从这放得下的风格里直可探究一位大宗师的入世情怀。从内容上说,《戒斫松竹谒》无异于一份保护生态的号召书、一纸杜绝砍伐的禁止令。而景岑禅师无疑就是中国最早的环保宣传者之一。据《宁乡县志》记载,芙蓉山有过三次童山濯濯的情况,最为严重的一次乃是发生于唐武帝时,据言是因“不堪峒蛮骚扰,遂命火焚芙蓉”,那个由灵惠及其弟子含辛茹苦化缘建起来的万寿寺就在这大火中毁于一旦,也有人说灵惠也在这场火灾中圆寂。景岑就是最早动手种树绿化芙蓉山的僧人之一。

当地流传一个《景岑望岳》的故事是这样讲的:景岑云游四方归来,见芙蓉山秃山焦树,想到所见五岳之草木茂盛,心中凄凉之意顿生,乃对天发愿说:“毕一生之力,再造一岳。”以后多年中,他植下杉木树苗几十万株,亦带动了山下民众护林育苗的热潮。圆寂之际,景岑望见披红挂绿、生机盎然的芙蓉山,说:“六岳可期矣!”景岑可谓躬身践行的佛门大德了,可为我等之榜样。

关于这块戒斫碑的下落,有两种不同的说法:第一种,抗日战争时期为炮弹所击中,碎裂为多块,后来补修普济寺的古栈道时拿去做了石阶。第二种,1927年谢南岭等人领导的沩山武装起义中,为了打击地主恶霸的猖狂气焰,在处死一个赵姓地主时当作沉石一起推到青羊湖中去了。不管哪种,甚为可惜!

芙蓉山还盛产草药,南宋以来就被南方道家教派誉为“药山良地”。其地产的玉竹,主治养阴润燥,生津止渴,用于肺胃阴伤、高血糖、燥热咳嗽、咽干口渴、内热消渴等症,还适合食用,煲老鸭、老鸡、猪腱、鱼头、龙骨等做成的汤,对于体质虚弱、免疫力降低、阴虚燥热、食欲不振和肥胖的人都具有特殊的功效。与其说芙蓉山的高僧善于教化,不如说其懂得药理,治病救人而使寺院彰显。

据《宁乡县志》的记载,在唐宋元三朝,该地有名的医僧竟达80余人,其中普济寺志一和尚最享盛名。志一是宋理宗时人,生卒年及出生地不详,大约年少时曾在安福戒冈山重兴律院主持道清和尚座下做过小沙弥。道清是以善治外科无名肿毒而名扬四乡的,嘉定年间(1208—1224)被敕封为“慈济大师”。他逝世前,将医术传给了献可,志一与献可的医学传人志宁是师兄弟,约略可以推断志一的医道得之于献可与志宁,也是善于治肿痛和各种因毒引起的疑难怪症。当时,芙蓉山林深湿重,瘴气难散,他由此屡获口碑就不足为怪。志一和尚生前,曾作得一首《莲花药歌》,信人有载:


莲花药台有几许,佛身是药示凡尘。

救得天下诸菩萨,不是圣僧亦高人。


这首诗通俗易懂,却颇值一再揣摩:佛教如若不能济世入凡,岂能发扬光大?当地还传说,明朝的正德皇帝患病服草药食猪肉而痊愈而使本地的草冲花猪出名,明末农民起义军首领张献忠在离此不远的大屯营患痢疾,也是得芙蓉山草药治愈。

但这些僧人的世俗情怀之外,还有着自我的坚守,对自我品格的塑造有着较为强烈的追求,并且形成了自己的独特传统。洗心寺的畅心和尚,就是这么一个人物。

畅心和尚法出沩山,僧师为谁查无记载,唯山下信徒称其为长寂再传,如今沙田人氏,在芙蓉山弘法三十余载,曾为洗心寺的住持,约略生活在北宋中期。而洗心寺建于何年,选于何址,至今也难追觅了。畅心和尚住持洗心寺时,因寺田租赁而与当地财主徐某有怨,大约这徐某有背景,竟支使官府捉拿畅心和尚入狱。畅心和尚是那宁折不弯的硬骨头,虽受棒打鞭抽,不肯屈从。当时有人劝他:“田租乃身外之物,和尚跳出五行,何强求?”畅心和尚答复道:“身是松枝直,心归佛学玄。不为僧众计,枉为一住持。”

为自己的寺院维护利益还不算什么,这畅心和尚还是一个爱打抱不平之辈,甚有江湖义气。据传,时芙蓉山下有一青羊寺,当地某儒生当了县衙主簿,意欲占寺而划为自己家的院落。畅心和尚闻之,写一诗送之,说:


学士宅居和尚寺,主簿妻卧老僧房。

你道世间多玄妙,儒风不输山匪帮。


真是极尽讽刺之能事。儒生愧而退寺,传为美谈。

佛教徒们普遍认为,至北宋中期,芙蓉山下已经有了基本的五福寺院格局,即万寿寺、万福寺、洗心寺、普济寺,还有一座不知该记作释立寺还是玉泉寺的寺院基本落成,而且,这五个寺院的住持是轮流坐庄的。对此,畅心和尚不以为然,以为寺院住持该为有德有能之士担当,轮流之术对于寺院发展极为不利,因而还有一嘲讽之诗流传于世:


当什么寺院庄家,做何处头陀僧圣。

解不得见性成佛,徒言说进退青秧。


这诗中,包含有一则典故,说是唐代布袋和尚作有一诗说:“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心地清净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布袋和尚把本性中的识得寓于哲学中的进退,已经勘破功利之门,而畅心和尚更为高妙,达到了不着一言而生禅意的境界,实是难能可贵了。

稍稍研习湖湘文化的人都知道,宋元以前,湖南的儒道释三家的得道高人大德皆为外地人氏,江西、湖北、广东三省来湘传教传法而有大成者屡有记载,直至周敦颐这一本地儒学大家的兴起才略有改观,而至王船山的集大成引领天下才彻底将格局和乾坤扭转,遂有湖湘子弟英才辈出独领风骚的“唯楚有材,于斯为盛”的狂妄宣言。但芙蓉山似乎是个例外,据正史和道释两家的典籍记载,其道观、寺院的主持多为本地人氏,虽大多智慧并不高深,不闻达于当世,但在如今看来,他们采取的务实态度与对自家教义的执著追求,才是其香火不绝的根本原因。

芙蓉山五福寺院的入世、务实、接地气,还体现在他们对于香火僧人的崇拜与尊敬。庙堂之所,僧之居,佛所供也。凡佛风昌盛之地,寺院也必林立而盛。僧侣食民香火,念经拜佛,能遮风挡雨饱腹研习释门大义,皆得于一方寺庙。是故,僧侣第一课,乃为念祖德颂开建寺门先辈之业绩,也就合情合理了。但修建寺院,又极平凡普通。建筑之学,精妙玄奥,却又繁琐杂碎,功利十足,为“四大皆空”者所不屑,称之“方外杂役”,从事之僧多为“头陀”或谓“火僧”,有区别于庙堂之僧,不以研习为要务,而求诸乡民,未泯生活世俗之念。高僧大德,不乏有云游四海,化缘乞食的经历,但后学极少记载,大约也觉得有损形象了。其实不然。没有这些香火僧人的辛勤劳动,寺院生存堪虞,则何以发展壮大?他们不仅缔建了寺院的经济基础,而且因四处化缘而使寺院声名远播,实立下了不二之功。无论怎么称颂他们,一点也不为过。依据这点,佛教史料中应有他们浓墨重彩的篇章,但可惜的是,除却大德高僧和捐资建寺的居士,这些头陀的姓名也很少被提及。

宁乡芙蓉山不同,信众们藏有的书籍资料中,记载这种香火僧事迹的笔墨倒是不少。其中,最出名者是曾住持普济寺的了然和尚。了然和尚是宁乡枫木桥人,生于康熙三十四年(1695),在康熙五十一年(1712)跟随藏庵际峰来到沩山同庆寺出家,与沩山密印寺第85任住持了成是同门师兄弟。大约在1715年际峰接任密印寺第82任住持后,他到达芙蓉山弘法,也即在这个时间段内,他做通了俗家父母的工作,倾田地房宅所有折成资产,与慧霞一起再建了芙蓉庵。以后,他一生的重要工作就是化缘修寺。修建一座寺庙尚且不易,了然这一辈子却或建或修复有寺庙十余座。除却芙蓉庵,他还修复了万寿寺、万福寺、普济寺和释立寺,重建了洗心寺,使芙蓉山五福寺院重现繁荣,雍正年间甚至一度达到南宋末年的规模。他深知孤木不成林的道理,五福寺院外还得有其他寺庙兴起才能长久,故耗尽心思在芙蓉山周边地区修寺复庙。据记载,他重建有洪家大山隆兴庵,修复了花园的上流寺和白羊寺、罘罳峰的金凤寺、磐石的见道庵、草冲的林山寺。雍正十一年(1733),利用清廷加封灵祐祖师为灵觉禅师的契机,他又找到潭州知府,在芙蓉山建造有法华庵。六年后的乾隆四年(1739),了然逝世于前往沙田的化缘路途,佛家居士将其重殓归葬于万福寺后山。

了然对自己的师傅际峰可谓毕恭毕敬,言听计从。据传,了然前来芙蓉山弘法时,际峰在那个严冬里对其有一次意味深长的教育。际峰从后山取来一块坚冰,令其抡斧劈削。了然不解,但遵师命拼力一劈,但仅划下了一道细细的印痕。了然说:“这冰太硬了。”际峰不语,将冰架于锅鼎中,燃火烧之,冰立融为水。了然有所悟,说:“师尊是言我方法不对?”际峰摇头,说:“你暂且将鼎中水置于屋外。”了然照做,第二日锅鼎坚如钢铁。际峰说:“水为柔物,然寒酷下可化为冰,冰坚强硬,非斧可斫,何也?”了然刚欲回答,际峰打断他,说:“弘法事大,方法外,必得有百折不挠之精神方可立就。汝可思之。”接下来,际峰令他去厨房看水是如何化为水汽的,告诫了然要学会聚气生财;又命他对着一桶清水观察,启悟他学会包容接纳,从而不断提升与净化自我;再看溪水如何冲刷山石,嘱他磨圆棱角,学会在心平气和中以柔克刚;然后抬头望云低头观水,以水能上能下,寓喻他要学会能屈能伸,并以雾之飘渺要他铭记功成身退之理。际峰最后语重心长地对了然说:“水为寒物,却有善心,不争斗,不索取,周济天下而天下无处不有之。弘法物理,莫出此七条者。”了然深受教育,将“百折不挠、聚气生财、包容接纳、以柔克刚、能屈能伸、功成身退、周济天下”这二十八字箴言立为自己的行为准则,并在以后作为芙蓉山香火僧的执事守则立于书、刻于壁,时常诵读。

这种执事风格与精神,深深影响了他的后人。咸丰二年(1852),正值人民生活日艰,僧明珠、碧峰立志重修芙蓉庵和法华庵时,就以此激励和鞭策自己。他们遍访潭州名家与居士,花了七年时间,历尽艰辛,方修建此两座寺庙。可谓是了然的隔世知音了。


作者:龚军辉

编辑:陈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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